她回神来定睛看着那元治,“我还是会回来看你们,我还是太后,你也还是我的儿子。除了我远在他乡,一切都没有改变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要来问我,您是太后,想回去便回去,问我作甚?”
在元治的心中,她既然会是这么问便是打算放弃宫中的一切,包括太后的头衔,包括这一宫的儿子、儿媳。
而不是她口中所说还会回来,只怕这个“太后”在她走了以后就是薨逝并非还会回来。
可其实他确实是想错了。
苏幼仪知道他心中所想,只是缓缓坐下来。
“我会问你,是担心你这个皇帝还不成熟,若是哪日遇些问题我不在你身边拿主意,天高地远的又该怎么般?如若你能担起大任,我便是可以放心的走了,总归你身边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眼见着他的怀疑渐渐散了去,她才是又道,“我并非一去不回来,也并非就是弃你们、弃你的江山不顾,而是还会回来看你们,回来便是着上凤袍还是你们的皇太后。”
落下这么一语,元治的心情便是一时放下来,但是也是对于苏幼仪方才所说的话持以忧愁之心,便是缓缓道:“恕儿臣直言,儿臣确实无法确保能担大任,儿臣认为我还有可以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