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跪在她的腿边儿,上手为她捶着。
敏嫔的脚收了回来,翻身而起摇了摇头道是:“不是你吵醒我,是睡不着去罢了。话说外面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一群人怪是闹心的。”
听到这话,本是已经站起来的大欢儿于是缓缓跪在她的面前,垂着头看着是一脸愧疚:“奴婢有罪,外头的事儿具是因奴婢而起。”
敏嫔有些许诧异:“你说什么?”
大欢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封来,呈现在她的面前。
“御膳房的小李子冒死只为给奴婢送信,又听闻娘娘正在歇息便是想着在门外等着,因此一干宫人怕会叨扰您才是去驱赶他,一时间闹出了声响。”
这么说来倒是谁都不能怪,她看着面前的那封信又是不解道:“这便是他给你送来的信?替谁送的呢?为何呈以我看?”
“奴婢吵着娘娘心中愧疚,封面并未署名,奴婢也还未拆封,只想先让娘娘过目。”
她捧着信封很是真诚,连是敏嫔都给逗笑了去。
还未拆封就拿与她看,不过是以表忠心,但是这一片忠心也让她深感欣慰,只不过她还没有那番好奇之心,因此只是手一推将那信给推了回去,面带笑意。
“行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