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她呢?”
“已经是歇下来。”
三王子一听便好似满意得点了点头,随后又是靠近了他一步,手上还比着一个勾着手指的样子。阿达以为他有事儿吩咐,便是忙不迭地将头伸了过去。
只听他口气阴翳还含着警告道:“下次若是再多看紫竹一眼,小心孤将你‘斩草除根’,今日是初犯,孤且放你一马,要是再犯定把你剁、了、喂、狗!”
这话说得小声,却是字字句句遁入阿达的耳中,同时他也猛然弯了腰一时面目狰狞。他万万没想到,紫竹居然是三王子的女人,女人与小命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,便是连忙点头哈腰,直是应道:“是是是、殿下饶命、饶命——”
三王子这才满意得直起了身子,手上好似收起了什么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孺子可教,孤便是先行走了,好好看着便是重重有赏。”
说着,邪魅一笑便是走了,也不管阿达的脸上渗出了多少汗。谁都不知道他方才是有多大的火气,才是手拿着匕首对着他的命根 子——
三王子离开了夜离的帐篷,反路往紫竹的帐篷走去了,本是想着这女人既然在休息便是不吵她罢,没想到在帐篷外听到了流水与哼歌交织的声响。
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