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哪个庸医,老朽放你出去问一圈稍稍有资历的大夫,望一眼都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这样的担保叫她一时不敢笃定自己是正确的了,便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。
她不开口请,老太医也不自觉上前诊治。僵持了好一会儿,赵一阳才是开口说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这雪豹是你的宝贝,却是身上也不叫人看看,如何知它伤得重不重?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你怕是哭得机会都没有。”
夜离一听犹豫了,她也不能确保那大夫说得是否准确,只因那日是她陪着团团确实不是亲自去寻得人。
思虑了一会儿她才是说道:“那,你需要准备什么,治它?”
“烧热的刀,烫酒,人参……”他知道她算是答应了心中也还算欢喜,便是一通说道,“还有你,你不在旁边稳住雪豹,只怕它发狂。”
说着他边是边收拾自己的药箱,边是叫人开笼子。
可恍然见夜离跑来一把拽住那大锁,似乎是不让他进来的意思:“为什么要刀?你要做什么?”
老太医瞥了她一眼道:“说了腿内有藏物,若是不开刀子,怎么知道里头是什么?”
她纠结得望了一眼,正是与雪豹哀怨得视线对上边是不舍道:“可是团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