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好鞭,实不相瞒,对此我也会耍一二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也算公正,不知您敢不敢与我比比打陀螺?”这不,目的出来了,原是想跟她比一比打陀螺的。
夜离见了便是不急着回答,反倒是沉默了一会儿,往那杂耍的空地看了看,随后笑说道:“这恐怕并不公正吧?”
她一听不解便是好奇道:“哪里来的不公平?您会软兵器我也会,当是公平得才对,不知道您是说什么不公平?”
只听夜离说道:“姑娘你瞧好了,我虽会些功夫、擅使软兵器,可却从来没玩过这样的东西,咱们的水平恐怕不在一条线上,对我而言怎么算得上是公平?”
倒是考虑的周全,可见不是鲁莽之人,不像自己毛毛躁躁的。大欢儿在心中将他们二人对比了一阵,又是低落了一会儿,才是打起精神。
“这倒是我没有考虑周到,不过如若是我赢了,您说您不曾玩过那自然是没有什么好炫耀的,您也还是留有面子的。”
夜离挑眉看她:“那要是你输了呢?”
“如若我输了,那您岂不算是打了头彩?岂不是更好?更叫人佩服?我输了您挣了面子,我赢了您留有面子,哪里不好的?
我见您好似很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