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都整好了,她便是带着烟儿一块儿往季玉深的屋子里去了。知道他是个谨慎,若是提前知道自己来了,怕是不过一会儿便能立马将东西都收起来了,那还抓个屁。
思虑到这里她便是轻手轻脚得去了,好在是太后,只一声令下门外的那位便是不敢忤逆的,不过她倒是看得出来,那看门的眼中有为难的意思。
想必季玉深先前就是让看门得紧盯着,可惜自己出其不意,来不及通报罢了。
她让烟儿等在门口,一是担心某人见有外人来了不肯说一番实话,二是盯着那看门的,以防搞些什么小动作来。别看烟儿温温柔柔的,可那奴才却给盯得背后冒汗。
苏幼仪蹑手蹑脚走进来,好在他是没有锁门的,或许是想着有人在门前盯着了,又或者是觉得这么晚她也累了不会来找他吧。
只见他褪去了上衣、赤倮着半身,盘着腿背对着门坐在蒲团之上,手上拿着铜镊子夹着棉絮沾了些许药反手往背上湛去。可是一直找不到点儿,便是总抹到了旁边去。
他不是武夫,只是一介读书人,不像赵一阳那样天生长着白白净净的脸,但是因为练武反倒脸是白的,身子是黑的。季玉深,那是浑身都是雪白清瘦的,宛若一片雪峰,所以那紫青紫青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