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自己分明弄不到,为什么不叫外头的小太监帮帮你?反正你都叫人看门了,叫来敷敷药不是更方便?”
他知道苏幼仪是在赌气呢,便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哄着,只好不说话了,有些愧疚的低着头。
不一会儿,那药便是抹得差不多了,只见她将棉絮泡在了药物中,便是问道:“还要不要涂其他的药?”见是他摇了摇头,她便是将镊子放了下来说道,“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盘坐着的季玉深突然转身,一把手拉过她!便是不过片刻,她就是立马跌进了她的怀中,反应过来时,眼睛瞪得极大,两手下意识得勾在了他得脖颈之上。
他明晃晃的笑意浮现在自己的眼前,稍稍带着些讨好的意思说道:“幼仪,不要生气了可好?”
说起这个,她立马就是回过神将手收了回来,随后板着脸扭过头去:“生什么气有什么好生气的?你都不说我如何生气?何必生气!”
他见讨好无果,脸色就是露出了失望之意,不知该怎么说话了。一听他不应话,苏幼仪便是挑挑眉瞧瞧瞥他一眼,随后放柔了嗓音说道,“你前头为何不告诉我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季玉深一听她舍得跟自己说话了,眼睛亮了起来,麻利得应道:“只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