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里一次,又能有谁会跟他有仇?士兵是更不可能的了,如若排除了朕,朕想你心中已经有别的答案了。”
元治只留下这句话,随后便是沉寂了一会儿,由着她自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空荡荡的大堂之内,只有她一道消瘦的身影。
……
苏南三王子的府邸内,他敞着胸膛瘫在榻椅之上,手上拿着宝刀细细欣赏,这是他的亲信给他呈送的礼物,他一样不漏照单收下。
自从是坐上了太子之位,他越发的放 荡,没有从前的兢兢业业,只因为已经没有对手能跟他抢这个位置了。他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,可是女皇只能将他叫去说教一顿,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谁叫之前傻里傻气就这般答应了他的话,稍微是口气不好一些,三王子就拿这个威胁她,实在可恶。
一堆的侍妾衣衫不整的给他盖着衣衫或是喂着水果,三四个纷纷围在他的身旁,要么就是歪在他的身上,脸上绯红不已,全是为他的倾邪容颜而折服,只希望叫他染指一番才好。
可惜他只是碰了其中的一两个,其他就当取悦他的工具罢了,不过他很享受他人那般的恭维和依赖,这样能满足他虚荣的变态心理,说起来就是一种病。
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