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说道:“你……阿姊、你说吧,就当帮帮小弟了。您说这好好的弟媳让给别人也不好吧……要是大欢儿嫁给我还能时常带进宫来见你,旁人娶了就不一定了……”
得,还挺能说的。
这般她也就不藏藏掖掖的,表情恢复严肃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你可知近来宫中的人,都是如何传你与大欢儿、夜离三人的?”
赵一阳听了一诧,不可思议得问道:“还传我们三个人的谣言?有什么可传的,我又没做什么事儿。”
和嫔摇了摇头,意喻是不赞同他的话道:“个人传的谣言,多少是真的?不就是捏造事实,真假掺半才叫谣言?你有没有做的一回事儿,别人说又是一回事儿。”
他一听,预感很不好,直觉他们是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,只怕是清者自清不成了。于是心下一跳,立马是问道:“那你快说说,他们都是说我什么了?”
只见她叹了口气,脸色不大好看道:“你近来陪护在夜离身边,又是常常进宫找大欢儿叫人看见,许多人都说你是与夜离产生了私情,故进宫来退婚,大欢儿才时常恼怒 。”
果然,这才听了个开头,他的脸色就已经臭如水沟了,叫说道:“这又如何,难道她还信了别人不信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