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提这个事儿?你回来到现在可是没有半点要重拾这件事儿的意思。”
“一阳是习武之人,往日没想起这事儿,今日寻思着回来也有好几日了,才得提起这事儿。大欢儿父母双亡,既如此娘娘也算是‘长辈’理应由我来寻您。”他认认真真的说这件事儿,瞧着是字字真诚。
她这才沉默了下来,脸色好了许多,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,随后才是道是:“你应当知道,我待大欢儿宛若亲姊妹,自然我很尊重她,这个主意我不会替她拿,假如她不愿意嫁,婚约会由我出面退。”
就像之前与大欢儿说得一样,她选择无条件支持大欢儿,一切由她做决定,敏嫔不会劝说亦不会帮他讲情。
下边儿的人一听,双拳自然而然的紧握起来,他从来不曾想原先的吵吵闹闹,弄得现在的情况这般严重。若是按照和嫔所说,他知道大欢儿有多少委屈,可是因此断了婚约,他真真的舍不得。
他有些懊悔,如若方才不闹脾气多少好,至少不会到这个境界。
赵一阳见敏嫔的态度,思虑着或许她也只是因自己冲大欢儿发脾气,态度才这么不好,八成也不知道大欢儿最近是为了什么心情不好,便是试探性的问她道:“娘娘可知,大欢儿近来因什么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