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也瞧见了他的伤,没有一个半月的哪里好得了?”
她转身笑着看着燕子说道,“他不出门来怎么会知道?就这么一个半月之间,找个机会,把他——”
她比了一个手砍的动作,仿佛手下是一个脖颈,其中意味着什么,燕子一清二楚,皱眉迟疑了片刻之后,她点了点头行了个礼说道:“是,殿下英明。”
随后她抬眼,悄然是问道,“那殿下,奴何时去找三九?是现在吗?可是晴天大白日的,多少惹人目光,何不等到晚上?”
“自然是要趁着殿下不在了!若是晚上殿下不就是回来了?多少奴仆也歇息了,若是叫殿下发觉了如何是好。”随后她轻微的一笑,却不知道是在笑些什么。
“瞧瞧,孤把自己都要说笑了。”她一说话,燕子也跟着尴尬的嘿嘿了两声,确实她也觉得奇怪,以往不都是晚头去的吗?哪里有管过殿下与奴仆的。
只见她是掩嘴兀自笑了好一会儿,这才是说道,“行了,不逗你了,说着好玩罢了,自个儿都是要笑了。青天白日去的,他不就是觉得咱们多少急迫关心了?”
燕子听了,只觉得有道理,不过她却是想起来了什么,连忙是说道:“可是殿下,这大白日引人眼球,不太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