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深面无表情只缓缓开了眼,还如从前那般的冷然,除了苏幼仪他不会对谁露出别的表情来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宛若死水。
就算从前满脸都是冷漠,至少眼眸子是亮的,从来不是现在这般的一点风声都没有,因此才会叫人吓了一跳连忙是诧异道,“先生,您的病好了吗?若不然奴婢现在就去叫太医来?”
“不必了,我的病的好得差不多了,叫人送份粥上来就好了。”他一下子驳回了宫女的话。从他的话语之中以及精神状态来看,他确实很需要进食,不过只一碗粥吗?
宫女一时间就是多问了一句道:“先生,只一碗粥就够了吗?需不需要添点儿菜什么的,奴婢看您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都不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,季玉深已经很明确的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眼神不知道是在看哪里,只缓缓的移动进了屋中,随后进门就是坐在了椅子上。
宫女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了,只好是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,紧接着便是打算退了下来,谁知道他突然又开口道,“看看烟儿跟多福在做什么,帮我喊过来。”
想来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的,宫女一点儿迟疑都不敢有,见他坐了下来便是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