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香味儿都不知道,叫人还是有些许嘘唏的。
此刻腹中宛若海水,正是翻涌之时,他叹了口气,才是将那道糕点一些一些的喂进了口中,这才恍然觉得原来这糕点是这般的香甜。
分明知道是这般的,却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是觉得食之无味,嗅到这番香气之时,他能感到胃中空空如也,偏偏这才吃了几口,他竟是有些吃不下的了。
一时间抬手正准备将这一块儿的最后一点放入口中之时,他突然是停了下来的,而后将那——已经一条腿踏入口中的糕点,又拿出来放回了油纸之间,细细包好。
这才是迎着空中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光亮,踏上了马背。
等是夜幕渐深,他没有一路回去御园,也没有往自家宅院而去,反倒是又返回了夜离的府中。但是马蹄在门前踩了几下,他一时下马又犹豫着要不要叫门。
太阳落山,周遭的空气便是迅速降温冷却,他的头脑也散去了昏沉,缓缓冷静了下来,这才注重到夜离是元治的客人。
大晚上的,她的府门前已经是点起了灯笼,侍卫收刀整个府间显得十分静悄悄的。夜离是一个女子,他深夜拜访好似显得不是很符规矩,对她一个女子名声也会显得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