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查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蒙面的瘸腿男子从面染的后门进去了。
若不是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后门,才是几日来都守着的,这便是成了不知道的线索。于是两人都打起了精神来,瞧着面前这家店铺,默默有了打算来。
盼了几日,终于是盼来了苏濋炜,枭鹰长长的松了口气,不断是迎着他进门来,嘴中还说话道:“殿下!您终于是回来了!太好了、太好了!”
苏濋炜一听这个话,疲倦的脸上立马是一怔,转头用着沧桑却又不悦的口气问话:“怎么回事!你是不是出什么纰漏了!”
他一听,连忙是单膝跪地下来,紧皱着眉头正经说道:“并非殿下想的那样!是这两日,属下觉得很是不安。也有人看到咱们进出这家面染,生怕叫人透露了去,便是寻思着——”
要说女人的直觉可信还好说,男人的直觉,苏濋炜还是抱有怀疑的,因此他还算是松了口气道:“寻思着什么,直说就是,吞吞吐吐叫孤生怕是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枭鹰稍稍犹豫的看着他,而后就是说话道:“殿下,您看咱们要不要转移个地方?虽说这里距离紫禁城也算是远的,但是到底生意处来来往往皆是人。咱们要是叫多数人见了,总归不好。”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