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考足足五天,天气又比较寒冷,确实很让人担心,王昭行在家人的担忧中神清气爽的迈进了考场,他的精神状态确实很好,这几年在叶秋的督促下也没忘了锻炼,虽然看上去很是瘦弱,但都是腱子肉,而且这几天还喝了不少的灵泉水,衣服也带的很足,只要他自己不作死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这几天王家人食宿都在叶秋新买的院子里,看着偌大的院子,王家夫妇心里一个咯噔,按照两家的约定等昭行考完试就该定亲了,叶家都在州府买了院子,总不能再回去成亲吧?可这么大的院子他们买得起吗?
“真是糊涂了。”夜晚,王婆低声呵斥自己的儿子儿媳。
“叶家看中的是昭行这个人,又不是银子,咱们家几斤几两秋娃子心里会没数吗?”
“那这院子到底还买不买?”
“买也行,不买也行,买的话两个孩子在这里成亲比较好,可是一旦明年秋娃子会试后,他们肯定是要去京城赶考的,买了州府的院子,去京城就没法买了,我是建议等他们上京赶考后再说,这院子暂时不买。”
“可这不买成亲就要回叶家村了,那叶保民见我们两家结亲,能不使坏?”
听婆婆这么一分析,王向氏也楞了,她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