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看到那些话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?”信已经送出去十多天,钟岚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黑非常羞恼,她怎么就听叶秋的把那些话写出来了呢?怀孕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,辛苦也是值得的,她怎么就和侯爷抱怨撒起脚来了呢?
“当然不会,夫人,侯爷不知道你怀孕的辛苦,又怎么会怜惜你呢?”自打叶秋察觉钟岚对段容景产生了感情,不再像之前想的那样冷静的时候,就决定帮她拿住威远候的心。
一个男人就是再铁血,也承受不住女人的温柔小意的,除非那人不喜欢女人,或者早已对其他女人忠心不二,但观威远候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,他只是习惯冷漠而已。
两人仅仅成亲两天就分隔两地,照叶秋来说,一个月通一次信都少了,所以她告诉钟岚,写信的时候写入一些日常生活,最后多在侯府逛逛,这样威远候在看信的时候就能找回一些亲切赶和熟悉感。
通了两次信没那么陌生尴尬之后,可以适当的撒一点小娇,说一些想他的话,就算他不回信也没关心,知道你在关心他,知道你在想念他,知道你在依靠他就行了。
“可是,侯爷看到信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?”钟岚还是很不好意思。
“怎么会呢?你看第一次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