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墙壁上,眼珠子使劲儿的转,似乎在想着如何解脱。
“刚刚不是还表现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吗?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,果然是做贼心虚啊。”
金盛嘲讽一笑,然后盯着朱妍秀说到。
朱妍秀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,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害怕。
不对,自己害怕什么,我是无意间进来的,而且又不是来偷看他洗澡的。
“谁说我做贼心虚了?谁说我是来偷看你洗澡的,别那么自作多情好嘛?”
朱妍秀本不想理这个人,可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于是打断了金盛,继续否定着。
“那你觉得我会信?而且你刚才已经把这份资料全部看完了。”
现在朱妍秀是觉得有些无语了,为什么金盛绕来绕去总能绕到文件上。
金炙恒看着眼前的女人,此时的他只穿了一条短裤,性感的身体上还滴着水珠,朱妍秀也贴着墙站着,两人的动作从一定的角度去看很是嗳昧。
朱妍秀看着金炙恒,他的眼睛里闪闪的,喉结还时不时的上下浮动,朱妍秀曾经也多方面的打听过金炙恒。
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可怜的人,要不是几年前的那个事儿,兴许他现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