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,说不定就会结下私仇。不跟他们住在一起,并不是我不想,而是不能,江湖上的那一套规矩,有时候未必管用。”
唐城的声音压的很低,但侧身倒茶的黑子却听的真切,如此他才明白,为什么自家老哥每次跟自己见面都弄的跟特务接头一样隐秘。“行了,跟我说说那个杂货商的情况吧!”见黑子的神情有些落寞,唐城便马上转移话题,同时心中惊奇,心说黑子这么个小人儿,脸上怎么会有这样老成的表情。
“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杂货商姓田,全名我不知道,只是听周围的人都叫他老田或者田老板。”黑子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擦桌子,口中却将自己这段时间打探到的消息,一一说给唐城。“他那个店子的生意还算不错,原本我们也没有注意到他,是你要我们留意祖籍不是重庆的可疑人,马爷又说那姓田的不是普通人,我们才注意到他。”
“上个星期四的那天,那姓田的突然去了码头,马爷派人去近了那姓田的身,结果发现那姓田的随身带着手枪。”听到这里,唐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,重庆城里即便三教九流的人有很多,却也没有谁大白天随身带着手枪出行。何况那个姓田的只是个杂货商人,这样一个在街坊眼中老实本分的人,又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手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