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那驾车的车夫,语气都有些打颤的问道。
“额...是,我是这般说的。”
正在驾车的车夫,被蔺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得亏车夫车把式技术过硬,只是稍一吃惊,便控制住了有些焦躁的骏马,回过头来看着焦急的蔺凌,吞吐着回道。
听到车夫肯定的话语,蔺凌吞咽了一口唾沫,接着往下问道:“那,你家老爷...是何人?”
“嗨,我当是什么事情,原来公子只是疑问我家老爷啊,确实,公子不是京都人,想来以前也不曾听闻我家老爷的名讳。”
说到这里,车夫润了一下歌喉,脸上随即摆出一副骄傲的神色,深提了一口腹中气说道:
“你且听好,我家老爷不是旁人,正是当年那灭鞑牧图虏部的领军主将,当今的奋威大将军,官拜兵部尚书,领衔嘉德殿大学士的王玄龄!”
“如此这般,那诗雅岂不是...”
蔺凌听了车夫的话,一时止不住心中的震惊,害得差点说漏了嘴,索性蔺凌声音不大,所以正专注于赶车的车夫,并没有起疑。
“多谢小哥,若不是小哥直言相告,想必到了京都,蔺某又要孤陋寡闻一番了。”
压下心中的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