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一把捂住姚老二刚要叫喊的嘴巴,两人一前一后,仿佛拖死猪一般,把姚老二拖进了一旁的胡同中去了。
而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之后,此刻蔺凌对于姚老二的生死,也没了那么多的同情心,也正是应了一句古话,可怜之人,必有其可恨之处。
只是此时蔺凌的目光,却落在了那两个渐渐走远的大汉身上,而从蔺凌时而闪烁时而平静的眸子来看,蔺凌似乎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
“兄台,看什么呢?”
就在蔺凌出神之时,一道带着浓浓的关中调的声音,在蔺凌左耳边响起,一下便打断了蔺凌的出神。
“哦,没看什么,只是有些好奇,现在已近辰时,为何街上行人这般稀少罢了。”
蔺凌这么说着,终于自己也回过了味来,似乎今天这大街之上,真的没有多少行人,唯一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的姚老二,还是个行为不正常之人。
“兄台,清晨若是看西方的话,恐怕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吧?”
那人这般说着,已经一把收起手中折扇,一双看似随意而充满痞意的眸子,却是如同一把锥子一把,死死的盯住蔺凌,看的蔺凌心中,莫名的发起慌来。
“惭愧,公子提醒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