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英此人虽然跋扈,可现在眼看着采荷这么轻视自己,又是这般大起大落,王英心里自然不会好受,所以他只说了庆闻街,而没说博古楼。
“庆闻街?竟然是那个地方...王英,我且再问你,那他们是下榻在了哪座酒肆?”
听闻庆闻街,采荷愣了愣,而心中想着庆闻街周边似乎青楼颇多,一时间对于蔺凌选择这种街道下榻,顿时便有些哑然。
“回将军的话,小的看的分明,那栋楼十分老旧拥阚,而且只有两层,大体分为前院和后院两大构造,本来小的还以为是座早就该拆的危楼。”
“到最后看了看门上的匾额,小的这才释然,那栋老楼正是文人多聚集之地,前齐遗留古迹,博古楼!”
王英把话说完,便一直低垂着手臂立在一旁,思附着如何应付采荷接下来的问话。
“博古楼...这么看来,选择在庆闻街就有情可原了,想来这定是那郭权的主意,这个腐儒!”
一听博古楼,采荷便一本正经的把罪魁祸首推给了郭权,因为在他看来,蔺凌是不会选择这么一处无比喧哗的地方的。
而那博古楼,看起来像是十分安宁的一个好去处,那只是因为今晨大多数文人雅士,都去了大河两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