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东风中狂舞不止。
只要是明白人,一看这士兵的装束便知道此人是个传令兵,而此刻胆敢贸然闯街,显然是有紧急的军情需要呈报给东城龙卫府,这才迫不得已走最近的大道而行。
其实在大新的律法之中,只要是在战争时期,家国动荡之际,别说士兵在京都跑马了,就是在皇城御街之上,也是不会有人阻拦的,更何况是这传令兵呢。
可偏偏不巧的是,这士兵的正前方乃是刚刚的那辆二马拉力的车驾,此刻虽然速度不快,但也能甩那些步行的路人几条街了。
“殿下!前面来了匹快马,我们是否要将车驾赶到一旁?”
此刻正在赶车的那车夫,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传令兵,只是自己身份卑微,还没有资格自作主张。
“哪里来的蟊贼,不用理会,将他赶走便是了。”
马车内传出了一声有些冰冷的声音,不过声音虽然冰冷不带丝毫的情感,但却十分的清脆好听,犹如高冷的莺燕在歌唱一般。
“是,殿下!”
听的车内这么说,那车夫应了一声,随后高高的一扬马鞭,狠狠的便朝那奔跑着的马股抽了过去。
马鞭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落下,骏马却吃痛不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