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宁闵的一份奏折,家兄若想当上这裁决官也要多出一些波折才是。”
听完王诗雅的感叹,蔺凌意外的沉默了下来,不过蔺凌所思考的点,确实与王诗雅不同,王诗雅是在为自己兄长的前途堪忧,可蔺凌却是在思考着另一种可能。
“诗雅,那被陛下裁撤之人,可是东宫的爪牙?”
突然听到蔺凌这么问,王诗雅先是一愣,随后便有些心惊的说道:“蔺郎怎么知道的?奴家并没有多说什么啊!”
听到王诗雅证实,蔺凌顿时便冷笑着答道:“哼哼...果然,天下皆知那齐安侯是一鼠辈尔,本来他只是四皇子的门生,可见四皇子被冷落了之后,便转身投在了五皇子手下。”
“随后二皇子突然被陛下立为太子,此人又恬不知耻的以病重为由,在卸甲之日又转而投了太子蔺璜,如此反复无常之人,当为天下人所不耻!”
“而也只有陛下裁撤了东宫的将官,咱们这位齐安侯才会这么摇尾乞怜的用行动去讨好太子,转而便毫不客气的参奏大都督。”
蔺凌这么一番分析,登时听的王诗雅犹如醍醐灌顶一般,本来她还在担心家兄的仕途会不会受到影响,不过此刻看来,当是有惊无险了。
不过王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