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王玄龄冷哼了一声,抬手召过来一名亲卫,也不见王玄龄对那亲卫说些什么,只是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玉笛递了过去。
那亲卫一看到玉笛,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,立刻躬身上前,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笛,转身从一旁的侧殿退了出去。
众人看的稀里糊涂,王衍则是眼中精芒一闪,微微扭头看着自家父亲的侧脸,但看他一脸刚毅严肃的看着台上厮杀的两人,王衍便在心中长叹了一声。
此时台上两人依旧杀得难分难解,因为王策要顾及赵般东宫的身份,所以每次下手都得小心翼翼的留有分寸,可赵般这人却招招狠辣,一点留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一时间王策倒被赵般这疯狂的攻势压制住了,正在此时,从一旁侧殿里突然飘出了一曲悠扬悲切的笛声,仔细听来如江南烟雨、又好似战场上的冲锋号角一般。
此时赵般还在疑惑,是何人在助奏吹唱,可王策一听到这笛声,整个人仿佛被解放了一般,喜形于色的同时,就连手中朴刀也变得诡谲了起来。
原来,这笛声只有王家人才听的明白,因为当初打造这玉笛的时候,王玄龄就曾命令手下心腹,日夜在府中吹奏笛曲,时间一长别说王诗雅他们了,就连府中下人也都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