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不是船上的每一个客人都要检查。”
听船家这么说,蔺凌心中便释然了,想来要是一个一个的检查,别说出城了,恐怕这一天下来,也放行不了几艘船只。
不大一会的工夫,等到前面的客船通过之后,便轮到了蔺凌所乘坐的轻舟了,果然正如船家所说的一般,那卫兵只是拿着长矛在轻舟周围敲打了一阵,便对其摆了摆手放行了。
等船只见缝插针的挤出了水门外,蔺凌这才疑惑的说道:“这水门防御力量这么薄弱,就不怕被有心人所利用,从而钻了空子吗?”
蔺凌这话说的也算正常,因为刚刚那安泽门的防护措施,实在是有些过于简陋了,对于宽度长达二十米的水门来说,仅靠着那六七个士兵来维持警戒,在蔺凌看来确实有些捉襟见肘。
不过蔺凌是因为看不懂这水门的设计,这才大言不惭的说出了口,也因此惹来了船家的耻笑。
果然,此时正在甲板上摇浆的船家听状,先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,不过碍于客人的面子,这才头也不回的解释道:
“公子有所不知,你别看那城门高大威猛,而士兵却只有一伍的兵力,看起来是兵力不足以维持秩序,其实不然。”
“不管是内城还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