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办公室,又误以为今歌是个狐媚子,勾引了阿珒,这才又是用红酒泼我,又说要拿硫酸毁我容貌的话。
原来一切都是误会,吓死我了。”柴今歌拍着胸口,抬头仰视着厉珒俊美的侧颜,一副天真得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三言两语,又把全部过错都推到了苏澜身上,仿佛一切都是苏澜在无理取闹,苏澜也没有继续和柴今歌争论不休。
本以为是个青铜玩家,不想却是王者白莲花,发信息引她前来厉珒办公室验收惊喜的人,既然不是厉珒,那就是柴今歌的同伙。
不然,怎会她刚一迈进厉珒的办公室,便看到柴今歌衣衫不整,以及厉珒去隔间休息室里的浴室中洗澡的场景?
对方步步为营,早就精准无误的布好了局,是她自己粗心大意,落人了旁人的圈套而不自知,说起来,都是自己的错。
如果之前没有因为魏华容的事和厉珒吃醋生气,还删了厉珒微信又加的幼稚行为,那些居心剖测的人就不会有机可乘。
“对不起今歌,澜澜不是故意的,她泼你红酒这事儿,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柴今歌不是旁人,她在厉珒心中的位置有一般女子有些不太一样。
厉珒舍不得苏澜出面道歉,便主动代替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