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的女人,自然就是我和厉珒的兄弟媳妇,这弟媳的要走,我这个做嫂嫂的若不送送你,回头厉珒又得骂我不懂事,对你招待不周了。”
这一通女主人的架子,摆的足足的,话又说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,任凭柴今歌怎么也想不到拒绝苏澜的借口来。
只能像个犯人似的,被苏澜一路押着走出了酒店包房。
“你身上那些吻痕,真的是昨晚和魏华容*的时候留下来的吗?”苏澜一出房间,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用精明且锐利的眼神看着柴今歌,柴今歌面色一怔,她愣了一愣,然后反问苏澜道:“如果不是华容,那你觉得是谁?”
苏澜笑了起来,道:“我不知是谁,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,某个人,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真相,曾经利用过一个名叫翁甜甜的人。
为了让编造的剧情编起来更加逼真,他甚至不惜弄大了甜甜的肚子,起初我们所有人都被他蒙蔽了眼睛,以为甜甜真的怀过他的孩子。
连我都打消了先前怀疑他喜欢男人的想法,可谎言就是谎言,不可能永远掩盖真相,甜甜告诉我,让她怀孕的人不是魏华容。”
说到此处,苏澜顿下了脚不,一旁的柴今歌也停了下来,柴今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