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带着张晨去屋里,而是带着他前往花园的亭子,路过花园的时候,还饶有兴趣介绍自己修剪花草方面的心得。
这种豁达的生活态度,让张晨也是暗暗吃惊,要知道曾经执掌大权的人,退下来也很少有人能够真正放弃对权利的追逐。
而现在爷爷的状态却是实实在在的全面归隐,这就尤为难得。
进入凉亭,坐在石凳上,张老从差距上拿起茶壶,给张晨倒了一杯:“尝尝,爷爷这大红袍,泡的怎么样。”
张晨双手接过,轻轻端起,一股清爽,幽幽的香气钻入鼻孔,令人不由精神一震。
轻轻抿了一口,入口甘爽滑顺,余香环绕,张晨忍不住赞叹:“上品,长这么大,我还是第一次喝道如此美味的差。”
“以后你常住爷爷这,就别回去了,你就可以天天喝了。”张老用有些溺爱的眼神看着张晨。
接触到爷爷的眼神,张晨都有些不忍拒绝,可是想到自己那一摊子事儿,他犹豫了下还是拒绝:“爷爷,等以后我那边的事情上了轨道,我再来天天陪您。”
“恐怕我老头子等不到那时候了。”张老叹口气:“我这病,这几个月越来越严重,虽然他们没有告诉我真实情况,但是我知道,自己大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