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他,竟然是他。
那这么说来五年前,他没有死!命还真大,那样都死不了!李潇心中不由得感叹到。
她佯装着镇定,连自己的脸色已然苍白的像纸一般了,都不知道。
当这一切都落到李琨的眼中时,他终于觉察出了异样。
“潇儿?你与凌绝认识?”他的问题,让李潇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。
只见她微微的点头:“我和他……”
李潇的话,还没有说出口,就见她身子一软,整个人斜愣愣的向着李琨这边倒了过来。
“潇儿!”
李琨抱住了已经失去了意识到李潇,才发觉,她身上滚烫一片。
“快来人,叫太医!”
半日的功夫不到,太子府再一次喧腾了起来。
而在离他们数百里外的一座宅子里。
一位身着华服,气质雍容的夫人,正边叹着气,边徘徊在一处屋门前。
远处,斜阳西下,洒落的暗淡光晕,尽数铺陈于她的脚下。
交杂着风声,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疾步的而来了。
他还没有靠近这位夫人,声音就已经先行一步:“母亲怎么现在门外?这些下人们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