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试试能不能开口说话了。”
叶烙抽着冷气,奄奄一息的开口“师祖,您下手也太狠了吧。”
墨师毫不在意的笑道“你就知足吧,我刚研究出这个法阵的时候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阁主,那么壮一小伙,愣是被我的法阵弄的哭爹喊娘的,经过我二十多年的改进,这个法阵已经很完美了。”
墨师说完,手中法阵再次亮起“来来来,趁着老夫现在心情好,给你把右肋骨的隐患也修复了。”
“别,别,右肋慢慢养吧,您老可别在折磨我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年轻人总是打打杀杀的,你现在留下隐患,以后和别人打架要吃大亏的。”
“师祖您饶了我把,真的不需要养养就好了,真的。”
“机会只有这么一次,以后我可不会再管你了,你想清楚了。”
叶烙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“想清楚了,自己养。”
虽然叶烙拒绝了墨师的好意,但墨师却未露出丝毫不满的神情,点了点头,墨师道“也罢,随你吧。”
说完,墨师便控制着浮空椅离开了叶烙的屋子,于是,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叶烙与白雪音两人。
“师弟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