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节节粉碎,铭刀杨瘫软在地上,面色惨白,痛苦到无法呼吸。
“虚伪的家伙,简直恶心透顶,明辉天的领民不也一样被你们当做工具,用来侵占暗秽天的大地么?说到底你们只是想统治整个贝界而已,那些领民的生死根本不在你们的心上。”骨僧桀桀笑着,让人胆寒。
铭刀杨说不出话来,漂血皇却站在漫天青冥子幻影中,平静的开口:“这就是你们舍弃大部分邪灵的性命,将我们引诱到暗秽天深处的原因?”
“驱使明辉天那些傻子领民帮你们杀邪灵,你们不也如此?”青冥子冷笑。
“我们是为了贝界的安宁,而你们却是为了毁灭贝界,况且,我们从不会利用任何领民!”漂血皇平静的开口,手中短刃寒芒闪耀,被她紧握在手中。
“哦?那她呢?”青冥子指着不知何时站在幻境中的依然,冷笑着问。
此时的依然呆愣愣的看着漂血皇,滚烫的泪水如雨般落下,打湿了依然的衣衫。
“从始至终,你们都在虚情假意的欺骗着她,欺骗她来暗秽天暗算我们,从而达到你们的目的。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不会利用领民?虚伪!”青冥子冷笑着道。
漂血皇怔怔的看着依然,再也没有任何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