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的跳了又跳。
“一尘将军是嫌弃我以前在那种地方呆过,脏了吗?”伶双看她一脸惊吓的模样,顿时红了眼眶,秀美的脸庞,眉眼带波,他装起女人来简直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。
落顷看他说哭就要哭,比女人还要像水做的,只觉有些头疼。
“你先跟我进来,我们进去再聊。”
落顷突然斜扫了眼在一边假装没有听见的齐熊,让伶双跟自己进门。
她脚下刚要踏进门槛,忽然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大块头,落顷朝他笑了笑,道,“既然你今天那么有空闲,那么就听从本将军的命令,一个小时后,齐副将你就带着你的手下到训练场跑五十圈。”顿了顿,她又道,“不多。”
随后,再没有看齐熊,转身进了院子。
齐熊傻愣愣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,脑中只剩下落顷最后那话,一下子连听八卦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“小子,你让我进去和将军聊一聊?”
齐熊看着拦着他不让他进去的守卫,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道。
“齐副将,属下只听从将军的命令,除了她允许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门口的守卫冷冷看着齐熊,一脸正气的强调。
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