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顷在一旁看着暗暗心惊，而音宁和凌玖反而平静的看着这一切，一个意料之内的麻木，一个是事不关己。
“可以了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凌玖总算喊停。
他把变成浓黑色的珠子放在眼前仔细端详，然后看向音宁，很冷淡地说了四个字，“你没救了。”
“说清楚一点。”落顷看他这个时候惜进如金，又见人家小姑娘一下子就白了一张脸，就像天已经塌下来的样子，忍不住劝凌玖好好做人。
被师弟瞪了一眼，凌玖抿嘴，不是很情愿的开口，“她丹田内几乎完全被这种黑气侵蚀，就算她再努力修炼，最后不过是为她人做嫁衣在同时，顺便成为他人的工具，黑死了有区别？”
凌玖冷酷的解释，成功诠释史上最失败的男主是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