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,哼着那首学猫叫的歌从卫生间出来时,她差点尖叫。
她的房间里坐了一个人!
言大佬换了一身家居服,此刻就坐在窗边的小几边,桌上放了一杯红酒,他低头在看着什么。
听到她的动静,他抬头看过来,目光微闪,便没再转开眼睛。
棠晚揪着胸前的浴巾,目瞪口呆:“你、你在我房间干嘛?”
卧槽,她要是依着以前在家的习惯,洗完澡浴巾都不裹就出来,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?
好险啊!
她刚刚都有一种躲回卫生间的冲动了。
“你房间我来不得?”
“不是,这么晚了,你找我有啥事啊?”他在她房间悠闲的喝红酒是什么鬼?
棠晚有些不淡定,她小碎步挪到衣柜前取睡衣,偏偏感觉他的目光还在盯着自己,压力山大。
“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?”言执起身向她走了过来。
“噗——”棠晚惊了,他没吃错药吧?
她回头震惊的看着他,突然想起了什么,不可思议的抖了抖手,“你不会是故意的吧?!”
她那天晚上去找他,刚好就是撞见他围着浴巾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