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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晚歪了歪头,“我又没发烧。”
“你之前昏迷不醒时,一直喊头疼。”
“是吗?”棠晚诧异,“我现在就只感觉到饿。”
“嗯,先带你去吃饭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棠晚之前穿的鞋子被溅上了血,言执早就让人处理了,小徐从家里带来了别的鞋子,是要系鞋带的球鞋。
她正要弯腰去系,言执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他手掌宽大,指节分明,修长好看,帮她系鞋带的动作却是有些笨拙的。
她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心里面却有片刻的悸动。
高冷大佬在一些小细节上的温柔,简直让她把持不住。
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发,言执抬头看向她,棠晚莫名就脸红了,她匆匆转开了眼,正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。
老妖怪手里捧着一束黑色的玫瑰花,身后依然跟着那个黑衣男人。
而他一看到病房中的情形,眼睛一眯,冷冷的射向言执。
棠晚眼角微抽,有人会送黑玫瑰花来探病吗?
言执将棠晚另一只鞋带系好,他起身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,脸色淡淡的转向了来人,“二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