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送进医院的精神科,言家也会有人过来,众目睽睽之下,他做不了什么。”说了这番话,言执连唇色都发白了。
背上的伤口剧痛,每一下呼吸都像是要伴着伤口挤进他的心脏,令他呼吸渐渐不顺。
“言执,”棠晚将他扶着重新躺下来,她面有愧色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疼。”他实话实说,看到她更自责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拧眉懊恼,却发现没办法解释自己的行为,甚至,他也没问他二叔刚刚的异样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我知道,你一定怀疑我,可是言执,我真的没想要害你,都是你那个二叔——”
“他不是二叔,”言执静静的打断她。
“啊?”
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“可是我都……”棠晚瞪大了眼睛,她都差点杀了他,他竟然不怀疑她?
她一脸的怪异,反倒是怀疑的看着他。
言执唇边泛起一抹笑,但背后的伤太疼了,他也笑不出来,他轻吸了口气,突道:“真的很疼,或许你帮我止疼,我就不怪你了。”
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她抿了抿唇,她也不能替他疼。
总不能自己也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