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要修炼的吧,可问题是,这货不是不收她当徒弟的吗?
“是,大师兄。”赤瞳握了握拳,倒是没有再坚持。
只是转身离开时,他的目中尽是冰冷。
“看来你家师弟还是挺听你的话的。”棠晚点点下巴,觉得这个赤瞳虽然莽撞的跟她告白,但是可比那个抚雪可爱多了。
至少一点不讨厌啊,也没强人所难。
“你又何时招惹了他?”言尘子皱眉问道。
“什么叫招惹?爸爸就是一个行走的大美人,别人喜欢我也怪我咯?”她白他一眼,“只有你瞎。”
言尘子眼神闪烁,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,“去修习昨日的术法吧。”
“我想吃水果。”
“待会让童子端来。”
“我想吃自己摘的。”
“那你去吧,在后山。”她性子率真,言尘子并不愿拘束她。
“你陪我去!”
“棠晚。”
“怎么了,昨天下午陪你师妹一起去采摘果子,就很甘愿啊?”
“我没陪她,是她自己去的。”言尘子瞥她一眼,跨进了书房内。
棠晚赶紧跟了上去,拖住他衣袖,“言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