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只知道我见不到你,我就满脑子不能专心!”棠晚气呼呼的瞪他。
他怎么就这么难攻略?
言尘子顿了顿,他拢在袖中的手微握了一下,方道:“我要去后山练剑。”
棠晚就笑了:“那我也去!后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。”
言尘子没反驳,算是默认了。
一路上她跟在他身后,时不时的就拽一下他的头发,扯一下他的袖子,她不安分的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偏偏言尘子不为所动,棠晚不高兴的撅嘴,直到再无人时,他突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看她一眼,“安分一点。”
他拉着她往前走,棠晚愣了一下,她低头看一眼他的手,隔着袖子握她,指间却也是烫的,她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你想牵我的手就直说,我愿意啊。”
言尘子微抿着唇不说话,只是却也没将她放开。
及至到了后山,他专心练剑,她百无聊赖的吹笛子,渐渐的,吹的曲子变成了她那天唱的歌,她以灵力引得后山琼花摇曳,花瓣飞舞,如同落英缤纷,配合他的剑舞,也是极为好看的画面。
言尘子自然听出了她的曲子,渐渐的,他便不能专心。
琼花花瓣被他的剑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