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看皇上意不在此,今晚又翻了臣的牌子,看来皇上是想让臣侍寝了。”言庭将最后一粒黑子落下,他起身,伸了个懒腰,就要向她走来的架式。
棠晚都惊呆了,侍寝这两个字他都能说得出口?!
狗言执,你变了,你再也不纯情了!
“皇上——”
眼看着他要来拉她,棠晚啪的一声打在他手背上,“你别玩了,朕的寝宫,那几个妃子还硬闯不进来。”
“皇上怎么就觉得,我是在玩,而不是真的想侍寝?”
他出手如电,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在棠晚还没反应过来时,一手扣在她腰后,将她抱近了自己,棠晚吓了一跳,双手都下意识的抵在了他胸前,只因为这货现在看起来眼神特别的认真。
“呵呵,朕不想委屈了候爷。”
“不委屈,能成为皇上的枕边人,臣很高兴。”他甚至另一手也放到了她背后,抱紧了她,“还是皇上,仍旧在怀疑我?”
那天的刺客他其实已经查出了眉目,是北渡国派来的,趁着驿馆失火,他们也确实想刺杀独孤棠。
至于周安深,她似乎对周相很信任,不仅没有追究遇刺之事,还派了太医为他诊治,而处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