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管他的脸色,一把拉过棠晚,将她塞到了后座上,他随即也矮身钻了进去。
许弈脸色难看无比,气的握紧了拳,手上的伤口都再次裂开了。
偏偏,棠晚不是醉的人事不醒,她就是有些晕,脑子反应慢,此时她探头对他说道:“麻烦许总了,要不然我打车回去也可以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你要打车。”言寻在一旁接口道。
“你都没给我机会说。”棠晚不满的瞪他。
许弈深深吸了口气:“不麻烦。”
他开门上车,发动车子前,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目光微转,跟言寻对上,两人视线空中相接,各自看到了一抹冷凝与防备。
那是一种人性的本能,急于划分地盘前的警惕。
棠晚在路上就睡着了,言寻脱了外套帮她盖着,她头歪在他肩头,颊边的长发遮住了半边侧脸,而她眉目如画,呼出的酒气,都带着一股甜香。
言寻懒于再跟前座的人对峙,他的目光从车窗收回,静静的看着她睡着时的样子。
许弈将车子开的飞快,有那么一瞬间,他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,将她抱出车外,将这辆车毁了,将言寻这个人杀了!
他开始后悔和质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