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散过,为这内殿中罩了一层结界,还未想好要怎么送她出去,棠晚就已经嚷嚷起来:“怎么没事了,我头晕胸闷,还有点想吐,你把我打伤了。”
“你若是再胡闹——”
“是真的!我难受!你自己下手多重你自己不知道吗?你打伤魔界公主,我要去天帝那里告状。”棠晚气的要跳脚,她刚刚都吐血了,哪里是骗他啊!
“堂堂魔界公主,深夜来一个男人房中,你还好意思去告状?”言执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,他修行上万年,从未跟女子有过交集,更是不知跟她如何相处,只觉自己的头也要疼了。
“我来找我孩子的爹,我未来的夫君,你之前干嘛不理我?”棠晚气恼的瞪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胸口更闷了,喉头又有些发甜了。
“你这么喜欢话本子,编故事,为什么不去找你师兄?”言执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明知是怎么一回事,他又何必跟她争执?
“我师兄?关他什么事?你不会是吃他的醋吧?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!”棠晚诧异的瞠大了眸子。
“更不关我的事。”他冷冷说完,背过了身,“请公主离开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编故事骗你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