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那么好骗?”棠晚缓缓向后退去,他若真的不知情,何必要告诉她,是他对不起魔界?
她发丝在背后飞舞着,棠晚一把扯了身上红色的嫁衣,她穿着来时的白衣,扬手,那件嫁衣飘飞,最后挂在了那块大石之上,沾染了言执的血。
而他几乎震痛的望着她。
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,可他分明看到她眼中无声的词语。
她说:言执,我再也不会爱你了。
言执眼前一黑,他轻轻低喃:“别走……”
而下一秒,他听到崔让吩咐道:“不能让她离开冥界!”他派了阴兵想去捉拿棠晚,事情闹到这一步,若棠晚回了魔界,天帝必然追责,到时候……
然而不等阴兵出手,言执便又开了口:“放她走。”
他的体内像是有条拉锯,一个拼命的让她不要走,一个又不愿她被冥界鬼王阴兵伤及半分。
就在这时,琳琅惊呼了一声,只见黄泉路上,那片红似火,如同铺就的红毯般的彼岸花在迅速消失,那么突兀,消失的干干净净,瞬间像一片干涸的沙漠,没有半丝生气。
“冥界不配生长彼岸花!”
棠晚的声音遥遥自八百里外传来,那封存了她五百年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