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容身之地傍身。
若白山河此时赶她走,以她现下的修为,只怕很难在魔界生存,好在白山河回来后,似乎就忘了她的存在。
她每日所忧心的只有一件事,她体内的那颗种子。
她做梦都怕那颗种子真的长出来,而她心口的疼痛,像是噬毒附骨一般。
她今日得知白山河竟将棠晚带到了玄辕殿,顿觉不可思议,棠晚当真,被擒了?
白山河好色成性,他肯定不会杀了棠晚,彩霞不敢想像,若是棠晚真的留下来,且变成了玄辕殿的女主人,她又会怎么折磨她?
有那么一刻,她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,有没有可能,棠晚死了,她种在她体内的种子,也就枯死消失了?
五百年的魔界生死,彩霞所想的,永远都是杀死对方才能存活。
她自然不甘被一个她所恨的女人摆布。
这念头刚起,她突然心神一震,心口的疼痛伴着一丝指引,她惊恐的发现,她能感受到棠晚的指令,她在命令自己去见她。
棠晚真的能够摆布她!
彩霞白着脸,却不得不从,否则,她的心脏疼的难以忍受,就像是真的有种子,在撑破她的身体发芽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