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灵种重新蛰伏,只发着淡淡的光泽。
它把那只盅虫吃了,不会有事吧?
还是说,木灵种,能够引出盅虫?
棠晚若有所思,冷弃霜则朝她叫道:“樾凛不会嫌弃我的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他只会爱我!他只会听我的,我要他杀了你,亲手杀了你!”
冷弃霜下盅不成,此时已经有些崩溃了。
棠晚转脸看向她,脸色十分冷漠:“是吗?那你何必把自己包成这副德性?樾凛英俊不凡,就算你用盅术控制他,可他又不瞎,难道对着你,他真的能下得去手啊?”
她琢磨着用词,总算没有用下得去嘴这一说。
否则真要引起自己的不适了。
她话音刚落,冷弃霜突然用尽全力朝她扑了过来:“棠晚,我要杀了你!”很显然,她自己都厌恶自己这副尊容,又怎么能自欺欺人樾凛会爱她现在的样子。
她手里握了司命笛,运起自身全部的灵力,要杀了棠晚。
奈何棠晚冷笑了一声,竟不与她交手,只是飞快的掠到了门边,尖喊道:“救命啊!冷弃霜疯了!”
她伸手一挥,将房门拉开,冷弃霜手中的司命笛已经快戳到了棠晚后心,却被突来的光亮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