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要走,赵绯玄飞快的说道:“我最喜欢的荷包被黑狗血弄脏了!”
荷包?
是要她赔吗?
棠晚讶异的看过去,就见他笑道:“所以,棠小姐若真的有心感谢,就帮我重新绣一个荷包怎么样?至于这枝人参嘛,我又不是老年人,用不着补身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他探身往前,轻声问她。
棠晚看了看他,稍稍犹豫了一下,就听他道:“这个要求你不答应的话,那还是以身相许吧。”
她顿时恼的想踹他。
只能又瞪了他一眼,继续写字。
——我的绣工不好。
这是实话,虽然她什么都学过,但相比于这些女工,她更喜欢司弄花草,至于她字写的好,纯粹是因为不爱说话,以笔代之的原因。
赵绯玄接口道:“没关系,只要是你绣的就行,不可以让丫鬟代劳,这是诚心的问题。”
知道了……
棠晚点了点头,想了想,又写字问他:需要什么花样吗?
她昔日也没注意到男子都佩戴什么荷包,当真是一时想不到。
赵绯玄却道:“你自己想。”他想让她把自己绣上去,她必然是肯定要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