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玩。”她难得像个孩子般开心,撇去了平日里的温婉还有那自小藏着的自卑。
“你要是喜欢,下次带你玩更有趣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棠晚好奇。
“骑马打猎,下河捞鱼?或者,去野外夜宿。”他随口道。
能做的事情有很多,只要她愿意,游遍这人间的山河都不在话下。
棠晚愣了愣,目光里渐渐升起一丝向往,他所说的情景,似乎离她的生活很遥远,几乎是不可能之事,却又莫名的让人心之所向。
对凡人来说,还没有十六岁的她,人生还很长。
而自从她种了一个人后,她的人生,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楚白芙在家中休养了两天,她的右臂软绵绵的痛了两天,使不上力,她爹连宫中的太医都请来了,但偏偏所有人都说她的手臂好好的,没有异样,更没有断。
楚白芙哭叫着痛,楚候爷只觉宫中都是一群庸医。
他家芙儿的手要是好好的,能哭成这个样子,连云贵妃的七夕花宴都不能参加吗?
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皇上没有下旨为九皇子赐婚,这让楚白芙稍感安慰。
坏消息就是苏沐那个蠢货,就这样自己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