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神秘高人,”
她突而对他分析道,“你看啊,他好像总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就以一种不同的身份出现,如果说是巧合,还不如说是刻意,还有啊,我们刚好是在他的客栈遇刺,小正太,我觉得他脱不了干系!”
她是终于不再觉得落尘神奇,反而说他有问题。
只是这样的分析——
独孤殇默默的叹气,许久,才淡声道:“如果刚刚没有他,我也会受伤。”
现在只能说明一点,他的行踪被那个人了如指掌。
以至于他才一出王府,就被人追杀。
晟王府也能混进玄安国的奸细吗?
如果是这样,他倒是不能小觑了那个人。
快到晟王府时,独孤殇的眉头就皱的更紧,却见风浅夏拉了他一把,悄声道:“我们还从原路返回。”
“可是娘子受伤了。”他试探的说。
“你带我飞,又不要我自己爬,这件事情不能给老爹知道,不然他肯定要对我们禁足了!”
风浅夏眨了眨眼,似是明白他的心思一般。
独孤殇的心里便有一丝恍然,她竟然全都想到了。
两人从后院回到房间时,奴儿正焦急不已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