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自由就是把自己弄的受伤,我记得我说过,没有我的陪同,你不许出唯独山庄一步!”
好独裁的语气,浅夏怒了,“我凭什么听你的,你也太霸道了吧,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!”
“不听我的就是受伤!”
独孤殇也瞪着她,反反复复,说的就是她受伤的事。
“那也是我伤!”明明她回来就是想质问他的,为什么被审问的一直是她?
“任何人都不能伤了你,包括你自己!”
他冷冷的说,周身散发着一些黑色的煞气,好像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一样,可是,她却完全怔愣住了。
他说这话时,就算看不到脸,她也知道他很认真。
浅夏必须承认,她为这句话而感动。
他说,留在唯独山庄,他会保护她……
他说,他什么都不缺,只缺她……
他说,可以做她的相公,不做庄主也无所谓……
他还说,任何人都不能伤了你,包括你自己……
……
她记得那么清,可是,她却总不敢去相信,亦或者,潜意识里,她还在奢望,为什么不是那个人对她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