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眼睛睁得老大,脖子处有深深的刀伤,明显被歹徒一刀毙命。不仅如此,伤口似乎有些许微弱的白色粉末。再看他手里,还紧紧握着聘单,想必是刚回家就惨遭杀害。
滚烫的泪从梦境眼里滴下来,掉在糊了鲜血的郑父脸上。她不敢大哭,怕歹徒还在附近,再三确认父亲没了心跳,踉跄起身,搜寻家中一切值得注意的地方。然而除了凳子上一双脚印,她什么都没能找到。这脚印倒不寻常,一浅一深,尤其纹理独特得很。并且家里什么都没有少,本看着就是贫家,怎会有谋财的来杀人?梦境越想越觉此事不简单,只能报官了。
梦境从家里走出来,余晖从天际洒在她脸上,使得她眼圈的红晕不那么明显。正赶上摆市的收摊,三三两两的人经过她,看她几眼。她恨极了,恨官府路远,非得她看这群人或笑或闹,恨世道不公,竟纵容如此为非作歹之人,更恨自己,生得貌美,所以被贾家退回家,倒不如生得普通,在贾家安然度日,也看不到这血淋淋的一幕。
梦境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走着,竟撞了一队人马也未发觉。
“这小女子,见了咱家也不避让?”梦境方抬眼,见眼前之人的穿着打扮像是宫里太监才有的。
“哟,这姑娘,生得真是标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