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她手上。
燕媚儿觉得这是她所见到的最难看的戒指:它的表层已经磨损得光滑发亮,甚至有几处淡淡的纵横的伤痕,显示着它的古老与沧桑。
黑桑大妈悠悠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,这口气长得仿佛她已经忍了大半辈子。
“现在可以告诉你了,你是有父亲的。”
娘的声音不徐不疾,却好像带着亘古的歉意:“这枚戒指就是你父亲当年丢下来给你的一个破烂玩意。”
“这是一个纳戒,你用得上。以你现在的能力,也能打开它了。”
“如果什么时候,有人认识它,那他一定就是你的父亲了。”
“你要记住,不管他是条狗,还是头猪,但他总是你的父亲。”
燕媚儿听到自己心脏“砰砰砰”地直跳的声音,这个问题,自己从4岁一直追问到14岁。
浪费了大好的十年光阴,不想今朝竟知道得如此地容易。
别的也都云过雾散,但燕媚儿听出了其中的重点:人。
我的父亲,他…他竟是个万恶的人族?